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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作文1】第101次拥抱

ID:糊噜-

作业产物w温馨日常小甜饼w

讲述了Steve老是用拥抱未恢复记忆的Bucky传达感情,终于有一天Bucky主动拥抱了他←这样的故事。

应该没什么雷吧,┏ (゜ω゜)=☞


=正文=

Winter soldier觉得在他记忆中(虽然他也没有多少记忆),他遇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棘手对象,他被这个叫Steve·Rogers的男人击昏,然后被俘,接着被他关在他的公寓里。

 

也许说“关押”这个词不大恰当——没有镣铐或是任何束缚、环境优美、牢饭味道很棒而且永远是现烧的……以及看押他的人脑子好像不大对,他老是莫名其妙地叫自己“Bucky”这样过于亲昵的名字,和自己睡一张床……抱着睡。

 

说到抱,Steve可能是个有拥抱强迫症的男人,这点Bucky深信不疑,他被送来的第一天狂躁得很,抓住他的那群正义使者给他注射了某种药剂让他失去了破坏力,所以他除了狂躁也没别的事能做。Steve看到他,表示出极大的愉悦和一些感情过剩似的产物:“Bucky!”

 

Winter Soldier一拳头抡上来怒骂道:“去你妈的Bucky!”当然,他的拳头和他的怒骂一样毫无杀伤力,Steve压根没理他,而是扑上来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拥抱,Bucky被他震得呛住了,于是他在Steve怀里剧烈地咳嗽起来,先前英勇威武的美国队长顿时惊慌失措,他立刻松开了手,把Bucky扶到沙发上坐下:“对不起,我……我太激动了,Bucky,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
 

Bucky在沙发上还是那张臭脸,嘴里仍不罢休:“谁他妈叫Bucky。”他觉得这金毛男人真是滑稽又可笑,他简直要怀疑那个把他打昏过去的男人是不是这家伙的分身。

 

Steve很快端来了水,他还往水里放了两片柠檬。Bucky接过水也不客气,仰脖子喝了一大口才开始后悔:见鬼的谁知道他有没有往嘴里下毒。连起码的警戒心都没有,Bucky觉得自己肯定是被这家伙搞得脑子坏掉了,他瞪了一眼这个祸害,把水杯放回到桌子上——他刚刚那口已经咽下去了。

 

男人很疑惑:“怎么了,Bucky,你不能吃酸?”

 

“不……”Bucky眼睛抬眼想观察男人的表情,结果被这人的蓝眼睛给吸住了,像异极相吸一样——几乎可以听到“咻!”的一声,他舔舔嘴唇,嘴里还有柠檬水的清香,然后他分了神,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。

 

Steve没等到回答,只是看着他笑。

 

坐在他对面的Bucky被他看得没由来的一阵不自在,于是他不自觉地拿起那玻璃杯喝水……他喝完才想起来……

 

哦,算了,他脑子大概真的已经坏掉了。

 

然后这一整天Steve就没有让他安生过,他先是坐在沙发上发呆,Steve凑过来搂住他,问他是不是无聊,此时的Bucky已经懒得去制止他叫他“Bucky”,或者说他习惯了,他默认了这个称呼,光是这个就让Steve欢欣鼓舞。他再次抱紧了他,说着什么“你终于不再抗拒这个名字,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”之类的他不大能够理解的肉麻话。

 

Bucky狼狈地从他的拥抱里挣扎出来,狠狠地白了他一眼,意思是警告这个大家伙别这么随随便便动手动脚,这真是太奇怪了。

然后,很快他意识到,不论他怎么挣扎怎么反抗,Steve简直是一个打不死的橡皮人,他身上具有某种支撑着他的精神,而他竟然把它用来一次次地拥抱他的敌人。

 

对,不仅前面提到的在沙发上,当Bucky站在窗边谋划着怎么逃出去时,Steve会不声不响地走到他背后用手环住他,第一次的时候Bucky吓了一跳,他以为Steve察觉到他的意图真的要把他关起来了。Steve隔着衣服感觉到他高度紧张的肌肉,他安抚地贴在他的耳根说:“别怕,Bucky,我只想抱抱你。”

 

没有人告诉Steve这句话说出来很像变态,不过值得庆幸的是,也没有人告诉Bucky说这话有多像变态,从这一点上来说,他们还真的挺登对的。

 

于是他很快地平静下来,他总是极其自然地就相信了Steve,而且这种信任的感觉让他觉得格外熟悉。而后,就像他懒得反驳“Bucky”那个称呼一样,他开始懒得反抗Steve的拥抱,Bucky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,他觉得自己内心的某样东西随着他的身体同时升温。

 

不过他们的日常终于变得有那么点人情味了。

 

Steve是一个很闲的人,Bucky猜,他总是有很多闲情逸致,对一些没啥好值得多注意的事情抱以兴趣,然后拿着一本本子在那里写写画画。真不敢相信自己被这样的男人打败了,Bucky的生活除了杀戮就是洗脑,他没有兴趣爱好,他甚至没有感情——他自己也不清楚这个词到底指什么,只是在Hydra的时候听到过别人这么说过他。

 

画画这个习惯Steve很早就有了,Bucky大概过了一个月才注意到,他认为主要原因是他真的闲得无聊,他不想读书,不想看电视,不想上网。现在他生活中只剩下Steve了,不管他承不承认,他远没有当初刚来的时候那么心怀排斥,也许现在再用“懒得”这个词又不恰当了,Bucky真正接受了这种相处模式,他确实是被冰封了很久,但他体内流淌着的永远是温热的血,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。

 

谁都忘了是谁先开的口,总之他们聊起了Steve的画,Steve感到格外高兴,他滔滔不绝地和Bucky讲起了自己画每幅画时的所想所感,Bucky只听得懂三成,或许更多,但大部分都听得懵懵懂懂的。

 

“也许你自己试试看会理解得更快。”Steve把铅笔和本子塞到Bucky的手里。Bucky愣了一会儿,抬眼问他:“要画什么?”

 

“任何东西,”Steve亲热地搂住Bucky的腰,后者没有躲闪,Steve搂得更亲近了,“你想到什么就画什么吧。”

 

Bucky点头,开始画了起来,Steve挨着他的头去看,Bucky遮住了本子:“画完给你看。”

 

Steve哭笑不得,他耸了耸肩,把头扭到另一边,但他的手还是没有松开Bucky的腰。

 

过了大约不到半分钟,Bucky把本子和铅笔递还给了Steve,然后又抱着膝盖恢复原状。Steve接过本子,上面画着一个乌糟糟的小人,笔触比儿童画更幼稚,他忽然想起Bucky和他在军营里的事情,Bucky常常满脸崇拜地看着Steve画画,然后笑着说:“画画这件事我永远也比不上你,你怎么做到的?天赋?”有时候他会叫Steve帮他画像:“快,把我画得帅气一点,这可是美国队长的速写本,嗯?”

 

他确实相当帅气,不论是在老照片上,历史陈列馆里,还是在美国队长的速写本上。

 

当然,Bucky十分满意Steve为他画的画像,他因此自告奋勇地也画了一幅。

 

——就像Bucky这幅半分钟杰作一样乌糟糟。Steve很欣慰,你瞧,这里有些事情是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改变的不是吗,好比这七十年如一日的乌糟糟,Steve突然有点想把Bucky当年留在他速写本上唯一的回忆翻出来的冲动,他想对比看看是不是一模一样,七十年前的Bucky和七十年后的Bucky画得好像是同一个事物。

 

他那天晚上在军营里看到Bucky的杰作情不自禁地爆笑出声:“天哪!Bucky你画的这是什么?”

 

Bucky死活不肯说,好像一个暗恋中的毛头小子生怕被人拆穿似的脸红了。

 

但是现在的Bucky应该不会那么羞涩,于是Steve问Bucky说:“你画的是什么?”

 

“是你,”Bucky说,“想到了你就画了你。”

 

说这话的人表情自然无邪得过分,让Steve听这话的人反而闹了个大红脸。

 

他又张开了手臂,饿虎扑食似的给了Bucky一个熊抱,这来势汹汹的拥抱像一记巨浪把Bucky拍倒在地上,Bucky吓呆了,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激起了Steve这么大的反应。Steve似乎很少用语言来向他表达自己过于强烈的感情,他会选择直接付诸于行动——拥抱。

 

这不是因为Steve的嘴皮子差,他的演说感染力有多强全神盾局的人都知道。

 

但是只有肢体语言才能更好地把他的情感传递到Bucky那儿去,他被洗脑太多次了,光是声音,光是文字,都不如肢体上的直接接触来得更能融化他被封存已久的心,事实证明这确实有效——Bucky被他抱着一动不动,并非他不能挣扎,神盾局给他注射的药剂早就失效了。

 

“你怎么了?”Bucky问道。

 

Steve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的手臂,他起身,同时一并拉起了Bucky:“我有东西想找给你看,跟我来,Bucky。”

 

他们来到Steve的床头柜,Steve打开下面的抽屉,里面放了一沓本子。Bucky安静地蹲在他身后探头看去,Steve小心地把那一整摞看上去挺旧了的本子双手捧出来,这上面倒也没什么灰,他侧身用指头一一点着书脊上的日期,从里头抽出了一本,唰唰地翻到某一页。这一连串的动作没有任何停滞,像是他已经重复做了无数遍。

 

泛黄页纸的中心,上面用铅笔画着一个傻兮兮的小人。

 

当真和Bucky刚才画的一模一样。

 

Steve背对着他,用手捂住了眼睛,他很想流泪,可是又哭不出来,他找不到一个词能形容他的心情,什么词都不好,都不够,他发现自己的表达能力如此糟糕。他多想回到那晚的军帐中,戳穿他英俊的好朋友Barnes中士:“你把我画得可真丑。”

 

然后一些事情可能会有转机,一些故事可能会提前发生。

 

可是他的中士就在他背后,他能说什么?他说了又有什么用?他都不记得了!

 

Steve忽然感觉到背上传来一阵暖意,有人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腰。

 

他花了五秒终于意识到这是Bucky抱住了他,头一次,主动地拥抱了他。

 

卧室里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,Bucky突然猛地松开了手,他躲闪开Steve疑惑的眼神,后退几英寸:“It means nothing.”

 

“It means everything.”


=END=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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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甜萌真良心